他向喻翰丞使眼色,让他别忘了自己这里有数百个监听器。不同于昔日了,这里不是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方了。

        “我真不喜欢你叫我将军。”喻翰丞不再笑了,正了正神色,“但是你想叫我将军,就叫吧。我说过要保护你,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他的桃花眼真的好适合笑,随便弯起一个弧度都是千万种意味的俊俏。但喻翰丞没那么做,垂下眼,视线在地面迅游,一派冷淡与拒人千里之外。

        罗尔维德的心霎时软了,走过去,碰碰他的手:“你保护联盟就是保护我。”

        “我说的保护并不是你的安危,而是,我想要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利。现在穿裙子,生育期又要到了吧……”喻翰丞下意识摸了摸烟,什么也没摸着,长长地吁了口气。

        罗尔维德想笑,我要选择有什么用,你又不爱我。

        “嗯。”罗尔维德轻轻说,“虽然不知道这次是谁,但我已经不怕了。”

        “为什么说他们两个要在一起?”

        罗尔维德和喻翰丞并肩站着,两个人却隔了一小段不远的距离,话音都由吹拂的微风来替彼此传话。

        喻翰丞说:“我只是预想了最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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