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浑身颤栗起来,抖若筛糠。他把自己团成一团,想要躲进隔间的阴影里。

        那人还在唱,语气轻浮,童真的歌谣在只有月光的夜里显得十分渗人。

        “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门锁开始有松动的趋势。喻南深拼命往后退,后背撞上马桶的抽水箱,发出砰一下的撞击声,疼得他眼泪都出来。

        喻南深支撑着残存的意识,吃力地仰头想要找可供逃跑的地方。可是四面的墙壁都如铜墙铁壁,密不透风。

        门外人笑了一声。

        “我要进来了,小兔子。”

        门磅地一下被踹开。

        那人人高马大,倒很精练。一袭军装,半张脸融进黑暗里,下颔的线条如同凌厉的刀锋。

        他俯视着在马桶盖上缩成小小一团的omega,轻蔑地笑了:“信息素真香啊,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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