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的菸灰缸里,拨了叶星宁的视讯电话,响了十几声都没人接,只有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x1声,像是对方睡Si了,连闹钟都吵不醒。
他挂断电话後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城市的灯光从远处铺过来,洒在他结实的肩背上,脑海里反覆闪过今天在球场看见的模样,她撑着下巴看投手丘的样子,连眨眼都轻得像蝴蝶拍翅膀,g得他心痒难耐。
「怎麽就睡了啊……」
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磨过砂,其实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她本就该睡了,是他自己太过执着,想听她的声音,想哪怕只看一眼她睡着的脸,都能压下身T里焚烧的慾火。
他又发了条文字讯息过去,指尖在萤幕上敲得发抖,打好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後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
「晚安。」
他把手机扔在床头,躺进铺着蓝sE床单的单人床,双手枕在脑後,闭上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她要是在这里,会不会缩进他的怀里睡觉,幻想他伸手抚过她的长发,听她在睡梦中咕哝他的名字。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像野草疯长,他甚至开始想明天训练结束後,绕路去她住的巷口买她Ai吃的抹茶千层,直接上门找她,不问任何bAng球素材,就只是想见她,想亲口听她说话,而不是只能在梦里和手机萤幕上看她。
他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天边开始泛出鱼肚白,才勉强睡着,睡梦里全是她的脸,还有她软绵绵的声音喊他的名字,醒来时枕头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念想,连闹钟响了都反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他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把满脑子的杂念都压进心底,抓过书包准备去球场训练,临走前还打开和她的聊天视窗看了一眼,她还没回讯息,应该还在睡,他抿了抿嘴,把手机塞进口袋,决定今天训练完就去找她,再也不等了。
她的床头灯留着一缕暖h的光,黑sE长发散在白sE枕套上,细框眼镜被轻轻放在床头的笔记本上,梦里的画面像泄了闸的水,全是那天器材室里他贴在她耳边闷哑的气息,温热的手掌撑在她头侧,壮硕的肩膀挡住所有光线,只有他的心跳声贴着她的听,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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