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不可理喻!”庄龙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不可理喻的是你!”庄得赫毫不退让地吼回去,“你为了不被孟家绊倒,想出的所谓万全之策,竟然就是去攀附白家!用你儿子的婚姻去做交易!你满脑子都是你的政治算计,都是怎么稳固你的地位!你甚至从来没有真正cH0U出一点时间,静下心来,听我说一句话!听听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最终疲惫地摆摆手,声音沙哑了下去:“算了……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白家,我会去。但是想让我结婚?除非我Si。”
庄龙被他最后那句话气得x膛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在高尔夫球场g的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应该庆幸有人替你背了这口黑锅!白家那姑娘是蠢,但她家里人不是傻子!你最好把你那个惹祸的nV人给我藏严实了!我看你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完蛋!”
这样的争吵,几乎成了他们父子之间每一次见面的固定结局。
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一对缺乏G0u通、关系紧张的父子。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早已深入骨髓、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切的根源,皆是旧事。
庄龙在动荡的文革十年初期,曾被下放到贵州锻炼。那时年仅十六岁的他,与当地一位单纯的少nV产生了感情,并让她怀了孩子。
少nV痴心一片,坚持生下了孩子。这件事几乎彻底断送庄龙的政治前途。
万幸的是,十年动荡很快结束,庄龙的父亲庄魁章在北京发力,终于将他调回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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