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眼神轻蔑却认真,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庄生媚下意识地抗拒这种视线。
“不过。”胡叶语知道她不想聊庄得赫,于是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开:“希尔顿原来的那个经理我找到了,他现在在美国,应该是被庄得赫赶出国的。”
庄生媚一听,笑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谈话间,电话响了。
庄得赫冷淡的声音传来:“人呢?”
庄生媚回道:“在医院。”
“我不觉得你没有我的允许可以去医院,你说呢?”庄得赫语气冷冷的,带着不容质疑的意味。
“庄先生,我伤得很严重,医院都怀疑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要为我报警,但你却不允许我去医院,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庄得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要跟你道歉?”
“没有。”庄生媚说:“我已经从医院出来了,这就回来。”
“你跟谁一起去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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