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自己的病导致出现的幻觉。

        飞机降落。

        刚才饭间沈清扬告诉他他们要去的是F市,张峰还以为是来玩,下了飞机恍然,F市有F大,F大是沈清扬考入的大学。

        他的心情很微妙,算算时间是到大学报道的日子了,但别人报道都是带家长或伴侣,哪有带高中老师的。

        沈清扬不住校,在校外有房子,一进到房间,张峰即刻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男生在他耳边说:“老师渴坏了吧?”

        张峰以为是正经的渴,他点头,F市今天的风有点大,下了飞机到现在一路上吹得他嘴巴干。

        男生弯起眼睛笑,拉着他到吧台,张峰背靠在大理石,被对方扣住脑袋深深地吻。

        白雾渐渐模糊镜片,沈清扬摘了眼镜戴在男人脸上,张峰睁开眼,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无奈地喘息,“又给老师戴你的眼镜。”

        这大概已成为对方的习惯,做爱的时候往他脸上戴,日常也会突然摘了往他脸上戴,然后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低低地笑。

        “老师戴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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