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如一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张峰不过动了一动,对方立马收紧了胳膊。
腰要被勒断,眼前再次浮现那日的情景,“唐风,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一颗大脑袋埋在颈窝,蹭了蹭闷闷的声音传出,“没有忘。我就是……我他爹的疼死了,张峰你听到没有,我疼。”向来只有他给别人疼的份儿,还是第一次别人给他。
张峰一愣,这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的语气令他不敢置信,唐韵同样如此,他都做好了拉对方被揍的准备。
贞操锁打开了,唐风却不肯再提上裤子,大鸡巴没礼貌地冲着男人吐口水。
对方的眼神太过有侵略性,仿佛灵魂被攫取侵犯,张峰一步步后退,脚软的好似踩在棉花,性器却是硬得流水。
“唐风……”
被逼到后背贴墙,男生蒲扇大的手掌啪地压在他的耳侧。
“我想操你,老师,做梦都在想,想死了。”
“……”张峰久久无言,只是一味地呼吸粗重,他的腰被对方大力揽住,胸膛和对方的紧贴在一起。
唐风轻易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和他相互摩擦的鸡巴有多硬,舌头就有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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