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冷静,冷静呐,小先生现在可怀着孩子。”

        “是啊,六个多月了,这万一出点啥事,哎呦,我们家大少爷可得急死。”

        “我们安少爷也得急死。”

        紧攥在胳膊的手松开了,张峰无声冷笑。他拨开佣人回了房。

        房门砰地关上,想要进去的唐韵差点被砸到鼻子,这,怎么脾气突然这么暴躁了?

        下午五六点,安澜来了,他见唐家两兄弟全在客厅,一站一坐,疑惑地问:“不找老师?”

        站着的唐风大步走向安澜,揪住对方的衣领子质问,“我还想问你呢,你们又把人怎么了?”

        坐着的唐韵落后了两步,他的手握在哥哥的胳膊,“哥,频繁动怒对你的伤也不好。”在唐家,唐风被唐母唐父轮流抽,旧的藤条抽断命管家买了新的,接着抽。

        衣领被松开,有眼力见的佣人上前,将午饭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安澜听了拧眉。

        “他好像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吃饭很勉强地吃,白天不让我们碰,晚上不让我们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