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夹杂着复仇快感和极度情欲的火焰,瞬间在楚玄的下腹部轰然炸开,他那双一直死死抠住床板的手终于松开了,猛地直起身,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揪住时言散落的黑发,将他的脑袋向后狠狠一扯。
“唔!”
时言被迫松开了嘴,粗大的龟头从他的唇齿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粘稠的唾液。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他仰起脸,眼底满是惊愕与生理性的泪水。
“伺候?”楚玄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双黑眸中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欲火,“你夹着玩具,流着一地的骚水跑到我这冷宫来,就是为了用这张嘴伺候我?”
他根本不给时言回答的机会,揪住头发的大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拽,另一只手直接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极其粗暴地将时言整个人翻了过去,狠狠按趴在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时言的胸膛重重地砸在发霉的褥子上,体内的缅铃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哈……疼殿下……”
时言痛呼出声,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楚玄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后腰,死死地钉在床上,他那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就这么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中间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在不断地痉挛吐水。
楚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口发大水的骚逼,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他高高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对准那瓣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下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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