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一甩,沉甸甸的龟头狠狠扇在时言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透明水痕。
“平时连看都不看奴才一眼……现在脸还不是要被奴才的鸡巴打!”
阿顺粗喘着,腰部扭动,那根性器左右开弓,不断地拍打在时言的鼻梁、嘴唇和脸颊上,每一次抽打都带着清脆的肉响。
时言的头被这股力道打得偏向一侧,原本干净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黏腻的体液。
下腹部那股酸胀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阿顺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嚎,一道浓稠雪白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时言紧闭的眼皮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白浊像下雨一样倾泻而下,浓稠的液体糊住了时言的眉毛,顺着挺直的鼻梁流淌,最终汇聚在那两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红唇上,有的精液甚至顺着唇缝,流进了时言的口腔里。
阿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液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稀薄的白浆滴落在时言的下巴上,他才脱力般地瘫软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视线死死钉在那张被他彻底弄脏的脸上,时言依然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的脸庞已经成了奴隶宣泄欲望的容器,白色的浊液挂在他的睫毛上、糊满了他半张脸,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
阿顺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时言唇角的一团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喉间发出一阵低沉而疯狂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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