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尿液和淫水顺着阿顺的嘴角溢出,流淌过他坚实的胸肌,滴答滴答地砸在时言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干草上。

        整个空间瞬间被一股浓郁的骚气和麝香味填满。

        这场高潮加失禁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出,时言的身体才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砸回草堆里,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双腿无力地向两侧瘫软着,那口刚刚喷射过大量体液的肉穴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穴口周围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黄色的水渍,泥泞不堪。

        阿顺缓缓直起身子,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和下巴上沾满的骚水,他盯着时言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言言的水真甜。”

        阿顺低声呢喃着,粗糙的拇指伸进嘴里,将残留的一滴尿液舔舐干净。

        随后,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握住自己跨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那根东西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虬结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黑紫色,马眼外翻,正不断往下滴着黏液。

        阿顺没有急着插进去,他提着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了时言大敞的双腿之间,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硕肉器,悬停在时言那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水的女性私处上方。

        阿顺眼神一暗,握住肉棒的根部,手臂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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