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身体在四根肉棒的夹击下不断颤抖,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楚玄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被多重刺激带来的空虚感。
侍卫们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石洞里回荡。
“不行了,公子太骚了,老子要交代了!”
掰着阴唇蹭阴蒂的那个侍卫最先崩溃,他猛地挺直腰板,大吼一声,胯下一阵剧烈的痉挛,粗大的马眼瞬间张开,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时言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我也憋不住了!”
“都射给公子!”
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另外三个侍卫也相继到达了顶峰,他们纷纷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时言的下半身疯狂套弄。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浓稠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时言雪白的臀肉上、大腿根处,还有那张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白色的液体顺着饱满的臀线往下流淌,将那片区域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不少精液顺着大张的阴唇,流进了刚才被楚玄干开的阴道里。
时言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松开楚玄的性器,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他转过头,看着自己下半身那片壮观的白浊,眼底全是满足与放荡。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蹭阴蒂的侍卫并没有提上裤子,他直勾勾地盯着时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骚屄,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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