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势凶猛,就见少年的削瘦腰肢猛地向上一弹,细长纤白得小腿乱蹬了一下,紧接着绷直,圆润透粉的脚趾紧缩,就这样在男人的嘴里高潮了。
高潮后的阴穴湿得一塌糊涂,清冷如白月光的校草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清冷又纯粹的洁白被大嘴舔舐,反复吮吸,不知不觉间放弃了挣扎,唇瓣嫣红贝齿雪白,吐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软媚。
发热发痒的骚逼不断流出花汁,李虔诚一边用舌头卷成筒状在花穴中冲刺,一边用双手捧起两团粉莹莹的臀肉,软弹淡粉的屁股视觉上非常完美,浑圆挺翘,有些羊脂白玉的温润,又手感极佳,被老男人抓捏挤扁,用力往热乎乎的大嘴里送。
老流氓的整张脸都贴在了校草的肉穴上,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汁水充沛的甬道中滑动,舔开每一丝褶皱,而软红柔媚的壁肉也包裹着入侵的大舌头,像是滑不溜秋的电鳗在花穴深处打滚儿。
淫水淅淅沥沥,青涩幼小的胭蚌被反复逗弄,滋滋有声地嘬吸,高挺的鼻梁压按红艳艳的蒂珠,深陷进去。
只见清俊端庄的校草毫无抵抗之力,逐渐挺起柔韧纤薄的腰肢迎上老流氓的口唇,肥腻酥软的屁股在大掌中跳起舞来,面色绯红,眼尾洇红,朱唇贝齿张开,直至从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啊啊……叔叔,又、又要来了……”
任由滚烫粗舌卷吸着自己的骚逼不放,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舌头又粗又长,把红艳艳的蒂珠舔了又舔,口水涂了一层又一层,在少年的跨间黏腻交缠。
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盘旋在体内久久不散,又一波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从阴穴深处引爆,强烈又尖锐的高潮摧枯拉朽,顷刻间就麻痹了校草全身上下的神经。
晶莹透亮的喷潮涌出花穴,一股脑儿灌进了李虔诚的嘴里。无耻的老流氓只觉得满口甘甜,似咬碎荔枝飞溅而出的蜜浆,怎么也吃不够,含住被他欺负得泣涕涟涟的阴穴,大口大口贪婪地饮下。
深蓝色的床单上,玉白修长的身躯像抽了骨头一样酥软,每一丝皮肉都透出一种被什么滋润过的柔光,唇齿间隐隐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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