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一丝气音,闷闷的,黏黏的,有种得逞后的、近乎娇媚的愉悦。他微微仰起脸,烛光勾勒出他下颌到脖颈流畅而脆弱的线条,那圈齿痕在暗红丝缎的衬托下愈发刺目。细窄的腰身在柔软丝缎的包裹下,随着他轻微的笑声颤动作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以一种慢得令人心焦的速度,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唇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那是昨晚被粗暴对待的另一个证据。他的眼神穿过摇晃的烛火,精准地锁住苏渺,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勾魂摄魄的玩味和……邀请。

        他凑近了些,丝缎摩擦发出细微的窣响,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诱惑的气息,将苏渺笼罩。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片有毒的羽毛,慢悠悠划过她紧绷的心尖:

        “苏小姐……”

        他尾音拖长,带着点气泡般的沙哑。

        “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有用了?”

        苏渺的呼吸骤然一窒。

        凌司夜的指尖离开了自己的唇角,轻轻点在苏渺面前的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热度。

        “扳倒王总?呵……”他轻笑,眼神迷离又清醒,矛盾得让人头皮发麻,“我演那些戏,录那些像,折腾自己给你看……”

        他顿了顿,舌尖极快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眼神直勾勾地看进苏渺逐渐僵硬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只是觉得,被你看着……特别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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