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让阮萍安心不少,却让姜宛月恐惧地要哭泣,特别是护士要给他打针,他吓得张嘴大哭。

        “哭什么哭?给我停,再哭不光是你姐,我也不要你了!”阮萍感受到别人的视线都投在自己身上,顿时严厉地骂他,捏着他的手递到护士面前。

        这句话让他止住了哭泣,恐惧在心里无限地放大,姜宛月在脑海里想象自己被抛弃的样子,顿时害怕地不敢哭了,咬着下唇,y生生把哭憋了进肚子里。

        刺痛一下子从手臂传来,疼地他眼睛都冒眼泪了,但姜宛月心想,要是打针和被姐姐抛弃一定要选一个,还是选打针吧。

        “打针是为你好,哭哭哭,丢脸Si了,”阮萍叹了口气,心里烦闷地不得了,她的腰疼都没去看呢,现在又要一个人带孩子跑医院来看病,身心俱疲。

        让丈夫分担是不可能的,姜永明白天都在厂里g活,晚上七点多才回到家,有时还要加班,总不可能让他请假来陪孩子吧?那工资不就要扣了吗?

        点滴打进手臂,凉丝丝的,姜宛月坐在那忍着眼泪,低着头不想让妈妈发现他眼里还有眼泪,不然妈妈就会告诉姐姐,姐姐就会不要他。

        “我告诉你,你姐姐不喜欢你哭,你哭她就不要你了,听到没有?”阮萍往后一靠,调整坐姿让自己的腰没那么疼痛,整个人斜坐在椅子上,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给出一句警告。

        姜宛月乖乖地点头,任由眼泪滴到大腿上也不发出声音,也不抬头,另一只手擦着腿上的泪,掩盖哭泣的痕迹。

        点滴打着打着,困意如浪cHa0般将他整个人覆盖,姜宛月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阮萍就把他揽过来,让他的脑袋躺在自己的腿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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