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在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着那双手臂和墙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不被彻底贯穿的姿态。
"快……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带着绝望的颤音。他的大脑还在拼命运转,试图抓住外面那一点不真实的安全感。
但他已经不敢去看那扇虚掩的木门,也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有人此刻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这个认知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内壁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抽搐。
这个细微的反应反而更刺激了身后的人。
周铁军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那撞击的节奏和力度陡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蛮横的冲撞,而是带着一种更深更刁钻的研磨和碾压,专门撞向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处。
他粗哑地笑了声,热气喷在江白汗湿的颈侧,"别夹那么紧……你这里……倒是比我听话。"
他的话语像毒液,一字一句地钻进江白的耳朵,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他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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