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的瞳孔缩了缩，他看见周铁军眼睛里的血丝，看见那片深褐色里燃烧的东西。
那是欲望，是占有欲，是害怕失去的恐惧，全都混在一起，烧得滚烫。
他突然笑了，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白牙，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又野又勾人。
"那你要怎么藏？"江白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周铁军的耳朵里。
周铁军没回答，他的手从江白下巴滑下去，掐住江白的后颈，拇指按在那块突起的颈椎骨上。
那个力道不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恳求。他把江白往自己这边拉，直到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呼吸完全交缠。
"这样藏。"周铁军说，然后吻了下去。
那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江白吞下去。
周铁军的舌头撬开江白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江白的口腔里扫荡，带着薄荷的清凉和烟草的苦涩。
他的手从江白后颈滑下去，扣住江白的腰，把江白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两个人揉成一个。
江白的手抬起来，抓住周铁军的肩膀，手指陷进那块古铜色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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