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李少宁说的是否真的算数,虽然希望是需要有的,可也应认清现实。这样的生活持续太久了,白玉仍觉得,就算这个夏天过去了,他可能还会在某个老板的床上或者那六个拍摄间中,而李少宁依旧周旋其间,他们仍是浮萍无依。
白玉分别了于黎安,临走的时候特意强调要他好好学习,至少要有点文凭。于黎安虽然嘴上满口答应,白玉清楚他压根没有重视,只好捂住他的一只耳朵再往他的另一只耳朵上仔细道:“上学,上学,听见了没?这下应该没有从另外的一个耳朵漏出去吧?”
于黎安忍不住傻笑,事实上只要白玉靠他很近,他就会忍不住笑。
“听见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玉的眼睛,“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白玉检查。
“上学。”于黎安重复。
“好,好,记住了。”
白玉的嘴一张一合,于黎安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白玉感紧躲开,警惕地看着于黎安。
于黎安晃过来神来,才匆忙道歉,渐渐退后拉开距离。
于黎安离开白玉家时心潮还是澎湃的,血流得他的血管都是涨涨的,一股子兴奋劲儿像是水汽一样往上升到脑子,云集在那个地方让他晕头转向,走了走了还要几步一回头,尽管白玉早就不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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