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伸手一挥,红丝绒的帷幕分开,舞台式地展示出被关在笼子里的叁个男人,他们激动地像猴子一样吱哇乱叫,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干净,仿佛他们在演哑剧一样。

        他们难得一见的激动模样让阿斯蒙很是高兴,微妙的报复心理得到满足。

        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不定,将他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之时,总算一脚踩进陷阱里。

        心脏被反复攥紧后的放松与狂喜,以及阿斯蒙性格底色中的傲慢,足以将他心底浮现出的那么一点疑问忽视得彻底。

        或许塔芙发情的气味也影响了阿斯蒙的判断。

        他的鼻尖在塔芙的腿心越埋越深,挺翘的鼻子膈在柔软潮湿的淫穴上,存在感愈发明显。

        每一次呼吸的热息都让塔芙感受得清清楚楚。

        塔芙拽着阿斯蒙的头发,嘲讽:“可不要一边放狠话,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闻我的穴啊,很没气势呢。”

        “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就舔呗,我又不阻拦你。”

        “你!”阿斯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扑到塔芙的腿心上,张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把轻薄的布料和些微淫液都吸进嘴里,牙齿咬住布料,用力撕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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