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柯灵槐这副模样有多诱人,哪怕是平时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下属也难以避免遐想翩翩。师肃心知肚明,柯灵槐这怕是药性上来了。表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实际上已经濒临崩溃,他的计谋就要得逞了。
他给柯灵槐下的这玉骨香髓,分为乾坤二极,需二人分别吸入。吸入后,药性如同跗骨之蛆,侵入血脉,若无解药,终身相伴。其中乾为主,坤为从。吸入坤极香髓之人,不接触则无事,可一旦紧密接触过乾极之人,便会触发难以分割的羁绊。
师肃看柯灵槐这模样,心里揣度,怕是青霜堂里那个偷吸了香髓的‘贼人’已经前来,玉骨香髓已然连结,教主不知如何受了那人的胁迫,才在昨日命他送去燕浮的解药。他心中气极,紧咬着牙,面上闪过一丝阴狠,被柯灵槐精准捕捉:“你这是什么表情?”
师肃惊觉失态,又自觉瞒不下去,便忽然单膝跪地,头埋在行礼的双手之中:“教主,属下斗胆一问,这几日,您是否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他不问倒好,一问,柯灵槐眼前立刻浮现出江逸帆那张欠打的脸,以及……以及他健硕的身躯……火热粗大的阳物……前一晚那酣畅淋漓、令他魂飞九天的性事充斥在脑海之中,令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空虚瘙痒的雌穴里蓦地涌出一大股淫水,把刚换的亵裤又打湿了。他不由得用手扶着墙,看向师肃的目光有几分涣散,强撑:“……你如何知道?”
还不是时候……师肃忍着对柯灵槐上手的想法,维持着语气中的毕恭毕敬:“回教主,属下之过,欺瞒了教主。教主并不是误食催情之物,而是误入了属下炼制的‘玉骨香髓’……”他把何为香髓,以及在青霜堂丢失了乾极之事讲给了柯灵槐。然而故意忽略了一些关键之处——
坤为乾附。只有坤极香髓吸入者才会有难舍难分、情欲难抑之感。乾者可以利用这一点,对坤者牵制掣肘,只要他愿,甚至可以为所欲为,以情欲对其控制、要挟、折磨。
还有最重要的,也是他当初让柯灵槐吸入坤极香髓的根本目的:乾者在交合之中能汲取坤者溶入气血之中的香髓之气,从而吸走他的修为内力,在不知不觉中把柯灵槐从冠绝天下的高手变成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等他有所察觉时早已为时过晚。到那时,坤者对乾者难以自拔,就算有心报复,也失去了报复的能力,只能一生臣服于乾者脚下,由乾者对他生杀予夺。
“香髓的解药极难配制,这也是属下为什么迟迟无法给您解药的原因。”师肃说完,静静等候柯灵槐的滔天怒意。
柯灵槐真想一掌拍碎眼前这男人的天灵盖,怒道:“误入?我想起来了,你去青霜堂之前,我的确是在你这闻到一股香味。可照你这么说,你这什么香什么的珍贵得很,怎么就能随便被我不小心吸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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