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承认,自己真是够坏的。
“你松手……”江逸帆哄他,“把手松开,你这样,我动不了,怎么帮你啊?”
“嗯……”柯灵槐听话得惊人,手立刻全收了回去,江逸帆感觉屁股上一松,那种被大团大团软肉紧密包裹的感觉消失了。他轻叹一声,挑了挑眉,轻易让魔教教主服从的感觉简直太爽了,甚至不亚于肏进他水盈盈的肉穴。
“江逸帆……你、你快来……欸?!江逸帆!你……你这个骗子……你别走!混蛋!你给我……嗯……回来……啊!……”
没错,江逸帆没有转过来抱他,反而头也不回地跑了。
房门哐当一声,从外面栓上,柯灵槐则气急之下强行起身追了几步,心口一痛,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唔啊……好难受……怎么会这样……江逸帆……我杀了你……敢这样对我……啊啊……”柯灵槐又怒又恨,还有种莫名的心酸。加之头脑昏沉,情欲灼身,他一声声地呻吟着,就这此刻狗趴在地的姿势,在地上摩擦着奶子,伸手去摸早就水流不止、骚得不断吞吐的雌穴。
这一边,江逸帆逃也似地回到客房,白若顷见他满头是汗,便问:“你这是怎么的,去隔壁一趟,倒像是跋山涉水了一番,累成这样。”
江逸帆用手顺着心口,在白若顷身旁坐下来:“我这可不是累的。”
说罢,将柯灵槐的身份、两人如何相识、发生何事、以及柯灵槐此刻的情况一一向白若顷坦白了,俗话说坦白从宽,白若顷性子本就大度,自然也没追究什么,只是道:“他这么远只身前来,真的只是因为这等事……追随你来?这太奇怪了,你要小心些,我怕他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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