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盯着柯灵槐，后者被他这句话噎住，想必脑瓜子里正在找词呢，看着看着，他被逗乐，莫名有些想笑。
柯灵槐想了半天，才道：“我想问便问，非得喜欢你才可以问么？……况且……你也不是不会武功，我这辈子，就只受制于你过……你还会秘法，可以让别人都看不到你。你说话，也没有不好听，至少……我都听得懂。”
嘴上说不喜欢，但句句话都在找他的优点。虽然这优点吧……有点偏。江逸帆微微一笑：“你才十七岁，就这辈子这辈子的，这辈子还长呢。你说就只受制于我？那昨晚的事怎么说？你是不是栽别人手里了？”
柯灵槐立刻反驳道：“昨晚的不作数，这些日子，我受那玉骨香髓的影响，身子里没力气。”
“没力气就乖一点，不要到处乱跑。”江逸帆叹气道，“你知不知道你生得很好看？你强大时，旁人不招惹你，不是他们正人君子，而是他们有色心没色胆，不敢罢了。当你无力自保时，你的美貌便不是什么好处，反而会成为一把伤害你自己的利剑。像昨晚上，穿着那样一件衣裳便出门，对于你来说很危险，知道了么？”
“嗯。”柯灵槐应了一声，但明显没听进去，而是道：“我好看，还是白若顷好看？”
不参杂个人感情的话，还真是平分秋色。但江逸帆不想跟他讨论谁好看谁不好看的问题，板着脸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关注了这？”
柯灵槐懵懵的点点头：“话太多，后面的不想听。”
江逸帆又好气又好笑，双手忍不住捏住柯灵槐的脸颊，下手有些重，在上面留下两个红印子：“气死我了，你在这给我好好反省！”说罢下了车，留柯灵槐一人，龇牙咧嘴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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