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怕是……”
“朕……嗯啊……哈啊……朕无事…………啊啊啊……朕只是……嗯……有些腹痛……啊哈……多……嗯嗯……多谢大将军……哈啊……关心……众卿……呜嗯……若无事………便……哈啊……退朝……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说到最后时刻,江逸帆却不安好心地把镇纸猛地一推,推到了南宫落子宫颈处,顶开了宫口。紧窄的地方被这样有棱有角的硬物陡然扩张,饱胀的酸楚让南宫落子宫内壁猛烈地收缩吞吐,肉穴与镇纸的交合处噗嗤一声喷溅出大股淫水。
激烈的高潮使得穴前的尿眼骤然放松,在阴精狂泄的同时,淅沥沥地射出冒着热气的黄色尿液来,把身前的帘幕下半截全湿透了。
众臣哪里知道他们的皇上正在朝堂上发情,又哪里猜得出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春色无边呢?皇上的声音虽然怪异至极,但他们想也不敢往歪门邪道上想,朝帘幕内投去疑惑的目光,陆续续地退出了大殿。
“嗯……嗯啊……”
南宫落虚脱地仰躺着,双腿依旧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待群臣和太监都离去了,整个空荡荡殿堂内只剩他们二人,说话都开始有了回声。江逸帆拉开满是水渍的帘幕,道:“皇上的穴真嫩,水真多啊,可惜您的臣子们享不到这个眼福咯。”
这番揶揄在南宫落耳里变成了调情,他虽然对江逸帆方才那样无视纲纪的大胆妄为仍心有余悸,严厉的责备话语却因为愈发兴奋的身体而咽在肚中,转而娇声道:“朕的好侍卫……瞧你干的好事……朕今天真是丢死人了……在这么多大臣的面前泄身了……还撒尿了……但是好舒服……朕喜欢在大臣面前被插骚穴……只一点……要不是镇纸……而是江侍卫的大肉棒那就更喜欢了……”
说罢,南宫落半眯着如丝的媚眼,勾魂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逸帆,双手放在阴户处,纤细玉指揪住湿润粘稠的肉唇向两侧拉开,刚被镇纸操肿的穴口对着江逸帆流着淫水,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来。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得失陪了,还请皇上恕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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