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安没有把曲汉山当做父亲,可他明确知道曲汉山是自己的生父。他知道自己作为双儿,没有好下场,他也见过许多肮脏下作的场面,但当曲汉山把半只脚都塞入口中挤入咽喉时,曲靖安真的觉得很恶心。
成为双儿,曲靖安认命了。成为千秋府招待贵人的工具,曲靖安也认了。曲汉山可以对他毫不留情,可以送他去待客,甚至送给月公公,用他的死换取利益,都无所谓……可曲汉山这样折磨他,就让曲靖安万分难受。
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故。
或许,一个冷酷自私的、以双儿之子谋利的父亲是可理解的,但一个以折辱儿子为乐的父亲是不正常的。
就像一头野兽,毫无纲常。
曲靖安被曲汉山的无下限恶心到了。
“大公子……”侍女们有些惊慌。
曲靖安摆摆手,他不吃了。
“公子,好歹吃一点吧……昨夜四少爷照顾了公子一晚上,公子不吃点东西,四少爷又要担心了。”
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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