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池一珩洗完牌突然说,“你们是不知道,池闻这次是真被搞烦了,昨天那律师来了没谈拢,今天继续”

        “律师干嘛山里见?”冬霁问。

        “急啊,他准后妈怀孕了。”池一珩说着语气淡了些,脸上也有点说不清的复杂,“年纪大了,怀得艰难。我舅那边想给她多点保障,可能要动池闻原来的那部分股份。”

        程小满皱了下眉,“动股份?那他……”

        “不是全给,就是分一部分出去。我舅想设个家庭信托,但这个事卡在很多细节上,我哥不同意,就卡着呢。”

        冬霁眉毛一挑:“就因为要生个孩子?”

        “人家马上是名正言顺的妻子,肚子里还是个儿子,怎么会没想法。”池一珩看了程小满一眼,又说,“可问题是他爸那边……有时候就是那样,亲情也挡不住别人的算盘。”

        程小满低头整理手里的牌,没出声。她想起昨天晚上池闻在湖边说的那些话,那时没细问。

        下午天阴了,大片云压在山头,风一阵阵地灌进来,凉意越发明显。

        三人玩了一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冬霁说有点晕,要上楼休息一会儿。

        “我陪你。”池一珩立刻起身。

        程小满摆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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