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泠泉也并没有要折腾安长岁的打算,只是细细查看了下恢复的情形後就拿过先前β捞了半天也没能找着的药瓶,拧开盖子便朝那处覆洒上一层雾剂。
应该用不了多久,那上头印上的深刻痕迹也终该归於平淡,直至完全的销声匿迹。
含有加速伤口癒合成分的药雾落在那块敏感的皮肉上时,带来了无可避免的刺痛,惊得毫无防备的β差点就要从位置上蹦起,但总算是在最後关头忍住,才不至於当着α的面又闹出更大的笑话。
等到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阵令人牙酸的麻疼,β的脸就彷佛喝下了整整一杯涩浓至极的苦茶,光亮的镜面忠实地将他纠结不已的面色一丝不苟的记下,同时也将立於他身後的α的神情容貌映照得一清二楚。
在那里,一双辰灰瞳眸无声凝视,没有多余的情绪,有的仅是辽冷的荒寂静默。
彼此的目光在镜中短暂交滙,然而率先错开视线的却是安长岁,他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忽游移,渐渐的就连脑袋都愈发低垂,揣揣缩瑟的姿态像极了犯错後等待苛责的孩子,曾也盛满殷切盼望的眼底如今流露的只余下闪躲与不安。
他在怕他。
这一幕,让那落在β肩头上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就彷佛是在为了能徒留住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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