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嗯。”

        “我爸回来了,这次可能会待得有点久。我会帮你点外卖,天热,吃点清淡的。”

        蒲碎竹顿了一下,“不用,我自己解决。”

        桃花眼危险地半眯着:“要是再瘦,你知道后果。”后果就是一口一口喂。

        蒲碎竹眉头微蹙,“不用麻烦。”

        “没关系,我乐得麻烦。”

        擅作主张后,裘开砚走了。

        出租屋忽然很空,除了客厅里两三方斜斜的太yAn,满屋子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子。

        她呆站了几分钟,然后蹲到yAn台浇花,花是裘开砚买的,每天放学都会抱回来一盆。

        浅紫sE的绣球靠着栏杆,花球团簇,层层叠叠的小花攒成丰盈的圆。蒲碎竹知道自己住不长,到时候难处理,让他不要再买了。

        裘开砚校服袖子卷到手肘,给花换盆,“那正好,搬走的时候连花带人一起搬。”

        蒲碎竹说不过他,花留了下来,裘开砚自己照料。她有试过照料,但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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