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担心他,就给他做点吃食,我明日带给他。”他说,“他可一直念叨着你呢,知道你给他做的怕是立马能去军场上跑几圈。”
容策这伤养的着实憋屈,营帐里头冷冰冰的,没有香软的身子也没有热乎乎的小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肩上的伤不疼,倒是K裆里头那根东西憋得发疼。
终于趁着容渊又来营中探他时,他琢磨出一个荒唐法子,捂着肩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央求:“哥,你让嫂嫂来陪我住几日吧,我这伤得养半个月,一个人实在闷得慌。”
容渊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头也没抬:“营中不许nV子出入,你不知道?”
“知道。”容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可营中允许军妓出入,你让嫂嫂扮成军妓,谁查得出来?又不是没见过,那些老将军的亲兵偶尔不也带几个相好的混进来过夜。”
容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不咸不淡的:“你让她扮作营妓?”
“这就是个遮掩的法子,而且顺便由老弟我帮你趁此再调教调教嫂子啊,放心,就几日。”容策竖起三根手指,“我伤好点了立马送她回去,绝不耽误。”
容渊沉默了好一阵,终于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嚼完,吐出两个字:“行吧。”
沈知意被他俩这决定惊得半天没缓过来,可容渊已经让人替她备好了衣裳——薄薄一层轻纱,勉强能遮住x口和腰T,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便透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脸红得快要滴血,容渊却从背后搂住她,低头亲了亲她耳尖:“别怕,不会让别人瞧去的,你就当去陪他几日。营中也不会有人认得你,你放开心去玩,让阿策也解馋,完事了我去接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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