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来到对方身边,赵戈望向他的眼神空洞了无生趣,“他死了是不是?”
赵牧没有回答,最后自欺欺人道:“没有。”
赵戈握着扎上胸膛的匕首,说道:“我本想用它杀了你这逆子,但这岂不是成全了你这连自己生父都敢肖想的禽兽。”
轻咳出血沫,“我绝不让你得逞!绝不!”
而后疯癫朗笑出声,口中满是鲜血。
原来疯了的人从来不止他一人。
赵牧等赵戈死后,将其重又挪回了底下暗室。
掏出一条锁链将他与赵戈锁在一处。
他本以为死亡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天。
但他等到身旁之人的尸首腐烂成了白骨,他自己的意识因长久荒废不用而怠惰,都没有将自己给活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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