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见，他已是五皇子身边最得用的谋臣，而她成了五皇子的正妃。世事荒唐至此，连一句旧话都不能问。
“裴先生。”柳明月忽然开口。
裴辞抬眸，却只看向她身前半尺的地面：“姑娘请讲。”
柳明月望着他，唇边极轻地动了动，最终只道：“雨后路滑，先生慢行。”
很寻常的一句话。
寻常到旁人听不出半点不妥。
可裴辞抱着账册的手却微微一紧。片刻后，他垂首道：“多谢姑娘。g0ng中风寒，姑娘亦请珍重。”
柳明月没有再说什么，扶着秋棠的手上了马车。车帘垂下时，她才终于闭了闭眼，将眼底那点几乎泄露的情绪压了回去。
马车辘辘驶出五皇子府。
而不远处的回廊尽头，苏晚兮静静看完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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