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要穿他的贴身衣物,她的耳根便烧得更厉害了。
局促之下,她赶紧在被子里抠了抠指甲,慌乱地补了一句:“如果您……您有洁癖的话,我可以把衣服买下来的。不过,我身上可能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但我可以给您写欠条的,真的!”
她抬起头,一双清亮Sh润的眼眸里写满了真挚与焦急,生怕男人误会她是故意借机占便宜。
看着nV孩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的模样,周斯廷却莫名来了点好心情。
原本被压抑的燥热,在这一刻化为了一抹喜悦。
他拿出手机,飞快地敲击着发消息,嘴上却是不紧不慢地扔出一句:
“首先,改掉你的称呼,以后不用再称呼我为您。其次,换个名字叫我,天天周先生地喊,太生分了。”
白若依愣了一下,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有些犹豫地眨着眼:“那我该叫你……叫你什么?”
“你怎么叫朋友,就怎么叫我。”周斯廷收起手机,顺势单手抄进睡K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蝉蛹。
白若依有些局促地将视线移向男人的脸。
今晚的周斯廷褪去了平日里挺括冷y的西装,只穿着一件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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