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一种更奇怪的、她从来没有T验过的感觉——空。像是x腔里的什么东西被猛地cH0U走了,留下一个不规则的、边缘锋利的洞。她的话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住了x口。
“夏律师?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事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夏宥摇了摇头,继续跟那个nV人说话。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像cHa0水一样从x口蔓延到四肢,她开始觉得手脚发凉。明明已经是五月了,明明这间教室闷热得让人出汗,她却觉得冷。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案子上。那个nV人还在哭,还在说“我不敢”“我怕他报复”“我没有地方去”。夏宥握着她的手,那双手粗糙、g燥、布满了老茧和旧伤。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怕。有我们在。”
下午的咨询结束后,夏宥和同事整理材料、讨论案情、联系当地的妇联和派出所。事情很多,人很多,声音很多,她被推着走,没有时间去想心口那个洞。
直到晚上回到酒店,关上门,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给X打视频通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她以为是他在忙——他最近实验多,经常晚归,有时候她打电话他接不到,过一会儿就会回过来。她等了五分钟,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她打了第三次,第四次。
她给他发消息。“在吗?”“忙完了吗?”“我今天遇到一个家暴的案子,那个nV人好可怜。”“你吃饭了吗?”
消息发出去,都显示“已读”。
已读。他看了。但他没有回。
夏宥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已读”,心跳开始加快。X从来不会已读不回。他也许不会立刻回,但只要看了,一定会回。哪怕只是一个“嗯”,一个“好”,一个句号。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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