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赛恩在仲夏夜的最后一日苏醒。
他睁开眼时,身边只有NN。她激动得连摇铃都忘了,只扯开嗓子往病房外喊。病榻上的赛恩瞳孔涣散,似乎看不清眼前人是谁,唯有嘴巴微弱翕动,在喊着一个名字。
后来,治疗师来了,赛恩的爸爸也来了,几个姑姑姑丈带着家里的孩子们都挤了进来,大人小孩都要拥抱赛恩亲吻他安慰他,房里像沸腾的一锅水叽叽喳喳,又被医生和NN齐声轰走,说病人需要静养。
房里归于平静,只剩他们时,NN问你刚刚在喊谁?
“我……有喊谁吗?”
赛恩从药碗里抬头,憔悴的病容,茫然的双眼,额头的绷带,让老人家很心痛。
“我耳背听不清,好像是nV人的名字。”
赛恩盯着窗外的煤油灯想了许久许久,灯下凌乱群舞的飞虫,像极了北地冬季即将消融的残雪。
最后,他摇摇头:
“我记不清了。”
就连为什么躺在这里都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