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伤心,你有消肿止痛的药吗?”

        我按照她的指示拉开cH0U屉拿出一盒所剩无几的药膏。

        “我妈妈她之前生气也会揪我耳朵骂我小兔崽子。”我蹲在喻舟晚面前,“因为我把她舍不得用的JiNg华水倒了,用它的玻璃瓶养海洋宝宝,就是泡水会变大的那种五颜六sE的小球。”

        喻舟晚噗嗤一笑。

        但我心里却涌出一GU酸涩,原来重提Si去的亲人会是这种心情。

        人脆弱时的支持总是有用的,我相信我会逐步取得她的信任。

        我双手撑在椅子上,视线从她身上转到地板的缝隙里。

        “我没事,别担心我,”她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快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姐姐,既然你知道她会因为不守时生气,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我故作天真地问。

        “最近有一些烦人的事情推脱不掉,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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