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为何,心底只剩下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定要,逃离这片空间,逃离这片,有虞意欢的空间。

        好在,叶栖梧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最深处,叶栖梧这一路上,竟连半分都不曾理会那秘书焦急的上前询问。

        她只是踉跄地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前。直到门阖上了,叶栖梧那一直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了几分。

        但是那泪水,已是不知何时,狼狈地淌了满脸。待叶栖梧终于从那片崩溃的情绪里艰难地回过神来时,白槿时打来的那第二通电话,却也早已是沉寂地挂断了。

        叶栖梧Si命地平复着自己那仍在剧烈起伏的呼x1。可在这一刻,她的心底,却忽然恐惧地深入了一个问题

        白槿时,为什么偏生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打来电话。

        她是不是,已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毕竟,白槿时一向极少会在自己工作的时候里,打来电话。

        更何况,自己分明早已与她报备过,今日是有着要紧的工作的。

        叶栖梧Si命地压下了心底那片翻涌的惊涛骇浪。她踉跄地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颤抖地伸出手指,艰难地给白槿时回拨了过去。叶栖梧的整个身T,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听筒里,只是单调冗长地传来那一声接一声的忙音。直到那电话被自动挂断,白槿时,竟是从头到尾,都不曾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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