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白槿时在旁的任何事情之上,都是那般好说话的。可唯独在这禁yu一途之上,却是近乎偏执的严苛。
无论叶栖梧在这期间如何的熬不住,如何的卑微地哀求,又如何的想要用旁的任何条件去交换,白槿时,都始终不为所动。
反倒是叶栖梧若是g引得多了,暗示得多了,白槿时便还要变本加厉地再往上添些责罚。
偶尔,会命叶栖梧,带着那般羞耻的跳蛋,去公司。
就在叶栖梧的小腹都因着那拼命压制ga0cHa0的力道而紧绷得泛起了酸痛时,白槿时这才不慌不忙从容地走了出来。
叶栖梧听着白槿时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便艰难地试图重新支棱起自己这具早已瘫软不堪的身T。
可无论她如何拼尽全力,那腰肢却像是被cH0U去了骨头一般,无论如何也撑不起来了。
白槿时望着这满地的狼藉水光,便凉薄地轻“啧”了一声。
“没私自去吧?”白槿时随意地蹲下身去,目光便落在了叶栖梧那早已被折磨得发紫肿胀的Y蒂之上,旋即便冷淡地开口询问道。
偏生她的话音方才落下,仍在不休不止震动的Y蒂夹便恰好地释放了一次微弱的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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