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重新扣住她的腰。
后入的姿势太深,nV孩无力地踏着腰,趴在蒲团上供他进出,侵占。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他、只有他。
佛堂、菩萨、祖先牌位、没抄完的《心经》——它们都在,又都像不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T温、他沉重的呼x1、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观音菩萨低垂着眼帘,看着这一切。香炉里冷透的香灰忽然塌了一小块,发出一声极轻的、细碎的响,像一声叹息。
佛堂的门虚掩着。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是巡夜的婆子。
佛堂的灯怎么还亮着?
婆子走过来,想推门进去添灯油。手碰到门板的时候,她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是念经的声音,是别的什么声音。
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又不敢哭的声音。
婆子的手僵在了门板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门缝,她看到了。
油灯的光很暗,但她看到了。蒲团上,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跪在她身后。春衫堆在腰上,裙裾散了一地,黑发遮住了脸。婆子认出了那件衣裳——是姨NN的。那个男人的背影,肩宽腰直,她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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