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资历丰富,臣妾自然b不得。”
“我的琰儿去的早,他在时也对后g0ng众人不薄,更尤为偏宠你,许多的风雨你是没没经过的。”
“自先帝驾崩后,臣妾日日思念陛下,每每深夜总梦见自己一人处在廷中,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陛下。”你低头做哀伤状。
“你念着琰儿就好,姜妃,你看这口井,你看到了什么。”
你侧过身子,偏头往井里觑,井水清澈,倒映着昏h的天空,你和太后的身影,还有几片枯叶和牵牛花的花瓣浮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波纹。
“没什么,几片枯叶罢了”
你在往井里看时,余光注意着太后一行人的动作。
她还在站在那里,“昔日我为昭帝的妃子时,不知看见过多少丑事。如嫔妃耐不住寂寞,g了大内侍卫,颠鸾倒凤。可惜呀,这事怎瞒地过圣听了?那J夫一刀被砍了脑袋,那贱人慌不择路,最后自己跌入了井里,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连带着他的族人,贬的贬,流放的流放……”她侧脸看来,昏h的夕yAn斜照,她的脸一半隐藏于晦暗中。
你看见他那露在光中的半张脸上,篆刻着一只蛇般的长眸。
太皇太后用长长的银sE錾花护甲挑起一朵牵牛拨弄,“姜妃,你说,她是不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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