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喧嚣还未苏醒,清冷的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床边。
沈茗在宿醉与过度高潮的酸痛中微微动了动眼睫。宿醉的头痛与身体被彻底拆吃入腹后的虚脱感同时袭来,尤其是双腿之间,满是酸胀感。
床铺的另一侧,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沈茗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锁骨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纤细的腰肢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按压出来的指印,而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更是泛着极其敏感的桃红色,甚至连并拢都显得有些困难。
身上被干净清理过,还带着一点栀子花的香味。
“陈逸……?”
沈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回应。
然而,床的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
陈逸双膝紧紧并拢,双手抱头,整个人陷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背脊上布满了沈茗昨夜高潮时抓挠出来的血痕,此时整个人正颤抖着。
听到沈茗的声音,他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干净、清亮的狗狗眼此时红肿得厉害,眼眶里盛满了绝望与自我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