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啊。”她小声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捧起自己的胸,把他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夹在中间。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更烫,贴着她胸口的皮肤,像一根烧过的铁棍。她试着动了动——上下滑动,用两团乳肉夹着茎身慢慢蹭。龟头从她胸口上方冒出来,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沈宴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在做什么?”
“……乳交。”她小声说,“你没试过吗?”
“试过。但一般是用胸更大的人来做。”
“……我知道我胸小,你别说了。”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覆上来了。他托住她的胸,手指从外侧往中间推,帮她夹得更紧了一些。“这样会好一点。”他说。他的拇指从她乳尖上擦过,然后握住自己的茎身在她胸口慢慢滑动。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的时候,他用拇指轻轻刮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林知鱼低头看着他用自己的胸自慰。画面太色情了,她脸烫得能煎鸡蛋,呼吸也乱了,大腿内侧一阵阵发热,阴道口涌出一股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没有告诉他。
她低头看着他顶端的液体蹭在她胸口上,亮晶晶的,把他的茎身涂得水光发亮。他呼吸的频率基本没变,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他勃起的阴茎被她夹在胸口中间,青筋凸起,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让一个禁欲系西装男在她胸口上自慰,这算不算一种成就?
沈宴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重新搭在她腰侧。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还是那么从容,好像刚才用她的胸自慰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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