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他手里硬到了极点,涨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的手动得更快了,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刘牧骑在他身上,肥腻的臀瓣夹着他的鸡巴上下磨蹭,磨得两瓣屁股肉像果冻一样颤;刘牧撅着屁股掰开臀缝,那个褐红色的屁眼一缩一缩地对着他,周围的肉褶被汗和体液泡得发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正在拿自己女朋友当幻想对象撸管,结果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的画面,这人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一身肥膘,说话娘娘腔。他怎么会对着这种东西硬成这样?这太恶心了。这太不正常了。
方岩烦躁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那根硬挺挺的鸡巴——直直地竖在裤裆里,硬得贴着小腹,龟头翘出来顶着腹肌的下缘,马眼不停往外冒水儿,把他腹肌的纹路都打湿了。他伸手去撸,告诉自己这次只想雪儿,但手刚一握上去,脑子里刘牧撅屁股的画面就又跳出来了,连带着刘牧那嗓子都能在他耳朵眼里回放——“小方你的大鸡巴终于插进牧哥的屁眼里了,以后牧哥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不用打招呼,把裤子一扯就怼进来。”
方岩的手僵住了。他发现一个让他崩溃的事实——他现在用手撸根本没用。撸了半天不但不舒坦,反而越来越烦躁,越烦躁越硬,越硬又越想。明明是要泄火,结果变成了一种折磨。自己这只手以前明明撸得很顺的,一天三四发都没问题,可今天手里握着自己这根肉棒的时候,感觉却像是隔了一层塑料膜,所有的刺激都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永远到不了那个临界点。他心里知道差了什么——差的是刘牧那张嘴的湿度和温度,是刘牧那两瓣肥屁股的包裹感,是那个又紧又热的屁眼在抽插时收缩的节律。但这事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跟自己也不愿意。
“操。”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从床上站起来。
去洗个冷水澡吧。冲一下就好了。把身上的火气冲掉,脑子也冷静冷静,回来倒头就睡,明天还是照常去上班,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扯掉短裤扔在床上,光着身子走出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刘牧那屋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大概已经睡了。方岩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淋浴喷头。
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水流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淌,淌过宽厚的肩膀,顺着脊柱沟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淌到紧翘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站在水流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让冷水持续冲刷着后脑勺和后背,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来对抗体内的燥热。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他粗重的呼吸声,也盖住了别的声音。
他没听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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