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远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已经44岁的他在这家建筑设计院干了快二十年,从画图员做到项目负责人,手底下管着二十几号人。下午工地那边临时停工,他看了看表,决定直接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顺道买了条鲈鱼和两把青菜。他儿子陆晨今年18,刚高考完,这几天窝在家里等成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拎着菜上了电梯。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动作很轻,家里那小子应该还在睡午觉呢。
门开了。客厅没人,而空调开着,茶几上搁着半瓶可乐和一包拆开的薯片。陆铭远换了拖鞋,把菜放进厨房,习惯性地往卧室走,想先把公文包放下。
儿子的卧室门是虚掩的。
他轻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儿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肩膀微微弓着,而右臂在身前快速地动。陆晨的左手则撑在床沿上,低着头,呼吸又急又重,身上穿的还是早上那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光着,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脚踝。
陆铭远愣了一下。十八岁的男孩在干什么他当然知道,他该退出去,该假装没看见。
然后他看见了陆晨右手攥着的东西。
一条熟悉的白色三角内裤。那是他的内裤。昨天换下来扔在浴室脏衣篮里。
陆铭远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
“陆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