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形成了一套稳定的节奏。早上做完,生火弄早饭。上午去林子里或者海滩上找食物、捡柴火。中午回来休息,躲过最晒的那阵。下午修补庇护所、清理渔获、或者去岛的另一侧探路。傍晚在溪边洗澡,然后生火做晚饭。吃完晚饭坐在火堆边消磨时间,然后滚到干草上。
每一次做爱的触发点都很小。有时候是陆晨在火堆边看了陆铭远一眼,刚好陆铭远也在看他。有时候是陆铭远洗完澡回来,光着上身坐在火边擦头发,陆晨从棚子里探出头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走出来了。有时候是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碰完之后谁都没把手缩回去。
这天下午,他们去了溪边。不是去洗澡,是去洗衣服——两个人的T恤和几条内裤攒了几天,再不洗就没得换了。
陆铭远蹲在溪边洗衣服,背对着林子。他穿了一条深蓝工装短裤,上身光着,后背被太阳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他把T恤浸在水里搓,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张一合。陆晨站在溪水里负责把洗好的衣服拧干摊开晾在石头上,拧完最后一件之后转过身,看到陆铭远正蹲在那里低头搓他的T恤。
他走过去,从背后弯下腰,把下巴搁在陆铭远肩膀上。手臂从后面绕过去环住陆铭远的腰。
“洗完了?”
“快了。”陆铭远手上没停。
陆晨把脸埋进陆铭远肩窝,鼻尖蹭着那片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他身上只有一条湿了半截的短裤,贴在陆铭远后背上的胸膛是赤裸的,心跳透过皮肤和汗水传过去。陆铭远搓衣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
“你到底是想帮我洗衣服还是想干嘛。”
“都想。”陆晨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陆铭远把最后一件T恤拧干扔在石头上,在陆晨的手臂中间转过身来,面对他。两个人的脸很近,鼻子和鼻子之间只隔着一个指节。陆晨低头看着陆铭远,目光从他眼睛往下走到嘴唇再走回来。陆铭远也没动,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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