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

        程砚礼打电话时很少说废话,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可他一开口,话就很准。估值、交割条件、买方顾虑、监管时间表,一句一句落下来,把复杂的东西拆成了清楚的线。

        程砚礼终于挂断。

        岑年把文件递过去:“Grant,Vi让我把消费案的更新版送过来。估值敏感X那页她晚点补。”

        程砚礼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上。

        他记得这双白皙的手昨晚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Ga0的,不过是坐他的车回去一趟就被什么动物抓出了几道痕。

        真是个不省心的。

        岑年看到他的视线,莫名心虚地把手往文件夹后面收了一下。

        程砚礼还是问了,“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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