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东西越是触手可及的时候,它就越不值钱。她要的不是周瑾yAn轻易得到什么,而是让他在“得不到”的煎熬中,把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到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到那个时候,她再轻飘飘地递过去一杯水,他会像沙漠里快要渴Si的旅人一样,把那杯水当作救命的神泉,跪下来喝,哭着喝,喝完之后还要T1aNg净杯底,说“谢谢”。

        三天后,周五晚上。

        周明远在公司加班,林薇去参加一个商会晚宴,保姆早早下班了。

        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书意在客厅看电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sET恤和一条深灰sE的家居短K,腿盘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N。

        电视里播放着一个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地响,但她没有笑过——她的注意力不在电视上,在楼梯口。

        她在等。

        晚上九点半,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周瑾yAn下来了,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sE——他又没睡好。

        “姐姐,我睡不着,想喝杯水。”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了。然后他端着空杯子走出来,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上,犹豫了一下。

        “过来坐吧。”周书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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