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俯下身,没擒着明矜的那只手捧住她的脸。

        鸦青sE的外袍垂落下来,粗糙的布料蹭过明矜lU0露的x口。那粗粝的触感擦过挺立的rUjiaNg,擦过绽开的r晕,擦过那些青紫的指痕,明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咬住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谢仁颈后的腺T猛地cH0U痛,信香暴涨。她几乎能尝到自己信香的味道,那是乾元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释放的浓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坤泽门户大开地渴望着被贯穿、被标记。

        可师尊是衡和。

        师尊闻不到。

        师尊永远不会被她的信香影响,永远不会在她释放信香时腿软,永远不会在闻到她的气息时后颈发烫、身T不由自主地朝她敞开。师尊是衡和,gg净净、清清白白的衡和,她对着一个衡和释放信香,就像对着石头求偶。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

        “师尊昨夜被我碰的时候也发出这样的声音。”

        明矜被迫仰起脸,对上谢仁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惯常的平静,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的、滚烫的,像即将喷涌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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