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顶了……”
“好。”谢仁说。
谢仁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明矜的身T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腿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圆圆的yy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sE的血管网。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m0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Ye再cHa回明矜的HuAJ1n。
她的指尖触到底座时，明矜的身T颤了一下。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腿间微微用力，将腿分得更开。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拔，而是往里推了一下。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唇抿紧了。
“衡和的HuAJ1n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明矜看着她。
那个眼神b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谁害的。”明矜说。
谢仁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玉势底座上，指尖按着那一小块温热的玉面，感受着从底座传递上来的、HuAJ1n内壁的细微蠕动。明矜的身T在她怀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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