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令官,两人俱松了口气,切斯以一种轻佻的口气说:“瞧,我是不是破坏了二人的雅兴?”
“切斯阁下,有什么事吗?”扶桑问。
“是这样的,北方进来了一批好酒,司令官大人亲自挑选了一些,给两位送来,希望碎空星的暴风骤雨不会影响荆上校的心情。”
荆白榆看着红得晃眼的葡萄酒,嘴角抽了一下。
切斯是司令官助手,他的到来即是司令官的授意,而他本人当然不会闲得没事千里迢迢跑来送一瓶酒,切斯脑子没病。答案就在谜面上——这酒肯定又下了药。
切斯走后,两人对着红酒大眼瞪小眼。
一股尴尬的氛围突然涌上来,扶桑率先开口:“我很不喜欢吃催情药,其次是酒。被本能控制、丧失理智的感觉很差。”
“同感。”荆白榆若有所思:“但你能对着我硬起来吗?”
“不能。”扶桑说:“还是喝酒吧。”
酒是好酒,入口醇香。荆白榆从淋浴间出来,只下身捆了一条浴巾,水珠从结实的腹肌往下坠,扶桑看着他的腿,说:“骨架也拆了吧,您总不能一直戴着。”
“我一直避免让自己想起来自己其实是个残疾人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