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在生意面前,一个气急的领导要的可不是一个普通员工的伸冤,这反而会让她的话变的聒噪。

        禾清屹不想在这个节点给自己火上浇油,她记得先前同为法语翻译的吴姐给她发过关于这次客户的意向产品资料,今天本该是她来担任这次的翻译,不清楚她为什么没来。

        禾清屹打开手机,翻找她们以往的聊天记录,找到目标文件,认真将那些生僻难懂的词汇牢牢记在脑子里。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等她再次抬头时,已经看见工厂大楼上竖立起的“南康药业”四个大牌子。

        禾清屹下意识松了口气,关闭手机,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僵y的脖颈,不经意便撞上右边男人漆黑的双眼。

        他手里拿着已经熄屏的iPad,姿态随意,却处处透露着JiNg致的奢华。梳的一丝不苟的黑短发,一身定制西装从布料到裁剪都出奇JiNg细。

        袖管处的那只手背,皮肤透白到能看见皮下青筋血管,手腕半露出一只银sE腕表,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禾清屹从上车起就感觉到这位邹总的身姿应该个年轻人,起码没有林总经理年纪那么大,没料到他的面孔b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些,最多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模样。

        男人的脸上没有表情,挺立的眉骨下是深邃的眼睛,薄唇呈一字型,狭长的眉眼半垂睨着她,隐隐散发着压迫的味道,使人不自觉有些心虚。

        邹崇安对上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瞳孔上下微动,不动声sE地打量着她,随后从容不迫的移开脸,这一切自然到就像禾清屹的幻觉。

        她不知道邹崇安是什么时候开始盯着她的,可能是刚才她的小动作无意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也可能是更早之前。

        好在车子没过一会儿便抵达一间车间门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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