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水流柔柔分开,有温热得东西轻轻舔舐他腿根的伤口,略略瞥过一眼,果然在大腿中间看见一个金发脑袋。
被打得烫红得屁股上也多出了湿漉漉得感觉,水流和舌尖沿着伤口交替,很快就舔上艳红色的泄殖腔。
“别、呃……脏。”佐助皱着眉,神色隐忍,指甲下意识陷入掌心。
鸣人不以为意得按住他的大腿,牙齿咬住外翻的艳红肉花,稍稍扯了扯,佐助就忍不住用小腿扣紧他的后背。
“已经洗干净了,别紧张啊佐助。”
摸了摸已经愈合大半的腿骨血里,鸣人嘀咕了句恢复得还真快,就咬破手指在佐助肚脐位置画下能够封印查克拉的忍印。
“我不会逃的。”佐助并没有反抗。
“我知道,这样方便肏你。”鸣人简单说完,又沉入水下。
然后就能感觉到一个又软又湿得东西在不停往肉腔内蠕动,佐助耻得拼命收缩肉壁也只是徒劳得抵挡,鸣人用舌头轻轻松松得顶开两侧,稍微有些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两侧黏膜,模仿着性交动作前后抽插。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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